只是唐琳不一样。

他们曾经一起训练,一起并肩作战过。

他们有很多共同回忆,而且应该还是非常美好的回忆,至少在唐琳看来是这样的。

所以她直到现在都没办法走出来。

白珍珠心情非常复杂。

有被挑衅的愤怒,也有对没有参与霍征过往的遗憾。

不过,愤怒归愤怒,白珍珠的智商和风度都还在。

“唐小姐,以前的事当然存在,我想霍征会清楚的记得他每一位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

唐琳刚才还有些激动的神情猛地一滞。

就好像情绪亢奋的人突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终于清醒了。

唐琳收敛情绪,暗暗捏紧了拳头:

“抱歉了嫂子。”

白珍珠不跟她计较,毕竟霍征从头到尾都没有对唐琳动过心。

她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坐吧唐小姐,有事坐下来慢慢说。”

“昨天我新店开业确实出了一点事,你是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吗?”

唐琳已经调整好了心态,脸色依旧高冷道:

“是你隔壁那家铜锅店做的,那家店背后的老板我认识,就是欺负你和征哥是外地来的。”

“不过这件事边承也知道了,他会处理的。”

说着她顿了一下:

“说起来,你也是被边承连累了,他跟那人不对付。”

白珍珠知道,估计又牵扯到哪几个二代们的纠葛了。

既然如此,那还真要继续追究了。

她以后还会继续开店,难不成以后每次开店都被人当成面团捏一捏?

白珍珠笑着道:

“既然是你们认识的人,那就麻烦唐小姐转告一下,我的诉求很简单,希望那个人当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