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太了解裴家人了,裴文艳的话没说完她就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记起朔朔是裴向阳的儿子了?

晚了。

裴文艳没想到白珍珠这么决绝,明明以前的白珍珠很好说话的。

果然啊,人只要有了钱,就会变得更加自私。

“不管怎么样,朔朔身上流着我哥的血,难道一张协议就能了断血脉亲情吗?”

裴文艳声音有些大,饭馆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白珍珠只觉好笑:

“是裴向阳先不要朔朔的,你现在来跟我谈血脉亲情?”

“如果你来找我是想让朔朔去看裴向阳,不可能。”

“就算他死了,我都不会让朔朔去见他。”

“你……”裴文艳满脸心寒:“白珍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简直铁石心肠。”

霍征不耐烦听裴家人啰嗦,吩咐莫小菊:

“让她不要打扰大家吃饭。”

莫小菊就过去抓住裴文艳的手腕,不容她反抗,轻轻松松就把人拉了出去。

霍征给白珍珠舀了一大勺文蛤蒸蛋,宽慰道:

“不用放在心上,都是些跳梁小丑而已。”

白珍珠勾了勾唇:

“我不生气,我还想庆祝呢。”

说完叫来服务员,点了两罐啤酒。

反正两人也不用开车,小酌一下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