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白珍珠就洗了个澡。

卧室里开了空调的,非常暖和,洗完澡霍征又帮她吹头发。

祁韵竹在旁边盯着,不时指挥:

“吹风机不要对着头吹,吹头发。”

“你轻点,别把珠珠扯疼了。”

霍征有些不放心:

“不是说坐月子不能洗澡吗?妈,珠珠洗澡真的没问题吗?”

他一个男人也不懂这些,最近倒是听了不少“老人言”,看着比坐月子的白珍珠还要纠结。

祁韵竹道:

“只要注意保暖,当然能洗澡,那些剖腹产的有伤口注意防水就是了,也是能洗的。”

白珍珠这会儿洗了个澡,整个人都十分清爽。

也道:“之前出了很多汗,这洗个澡确实舒服多了。”

头发吹干了,白珍珠换上柔软的棉衣,戴了顶比较薄的线帽,感觉整个人已经完全恢复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晚上睡觉,祁韵竹做主,让两个保姆带哥哥,她和霍震声带妹妹。

白珍珠想婉拒,只是不等她说话祁韵竹就道:

“孩子晚上吃奶粉,你好好睡觉,这个月孩子有我们照顾,你就负责养好身子。”

“要带孩子,也要等你出了月子再说。”

虽说祁韵竹是为了自己好,可别说白珍珠,就是霍征都有些舍不得。

住院的这几天都是他晚上起来给孩子们泡奶粉换尿布,这冷不丁的剥夺了他照顾孩子的权利,霍征都不放心。

对。

他不放心把孩子交给其他人,包括他亲妈。

祁韵竹见他沉着脸,就知道他那牛脾气又要犯,赶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