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半个字都不敢说。

等那些人都走了,裴向阳赶紧把钱拿进屋,关上门自己躲在屋子里把钱藏起来。

连爹妈都不给看。

只是这破屋子连口结实的箱子都没有,能往哪里藏?

想了半天,裴向阳掀了床上的席子,又扒开床下铺的草垫子和稻草,把两口箱子藏在了床里。

这样他晚上睡在上面,不怕人偷。

等明天去镇上离婚拿了剩下的钱,他就直接带着钱去大城市做生意。

藏好钱,裴向阳心里踏实了。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钱,给了裴老头。

“爸,这是一万,你们拿着花,剩下的我要去做生意,等赚了大钱就接你们过去享福。”

才一万,裴老头有些不满。

不过想到儿子是要干大事的,就把钱装进自己衣服兜里,点点头:

“好好干,结婚的事别忘了。”

裴向阳嗤笑一声:

“爸你放心,我还能找不到老婆?这乡下的婆娘我才看不上。”

裴老头兜里有钱,他也不说别的,只是叮嘱:

“不管怎样,孙子一定要生。”

见那父子俩完全没想起自己,曹大妞不满道:

“儿子,你把钱都给你爸了,我呢?”

裴向阳皱眉:

“给我爸不就是给你吗?你们老两口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曹大妞拍着大腿喊:

“你全给你爸,你爸就全拿去养外面的野女人了,你让你妈去讨口吗?”

裴老头臊的老脸通红:

“给你,你就全拿去打牌,还有脸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