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一直跟着朔朔沾光。”
她心里就是舍不得跟白珍珠分开。
明明孩子们还是一起上学,她和白珍珠也是一起上班,天天都会见面,可是心里就是舍不得。
她早已经把白珍珠当成了主心骨,只是,日子是自己过的,早晚会分开。
刘慧英活了近三十年,头一次体会到分别的滋味,可事实上他们不过是分开住而已,根本算不上分离。
可是她心里就是特别舍不得,心里满怀感激,又有很多感慨,希望白珍珠未来一直顺遂。
怕那么好的珍珠被辜负,心里各种担心。
对于白珍珠而言,刘慧英亲如姐妹,自然也知道对方这眼泪是担忧,也是祝福。
两人吃个饭吃得眼泪汪汪的,搞得莫小菊都不好意思大口吃饭。
最后两人都喝的有点多,还好有个司机莫小菊。
白珍珠酒量不如刘慧英,是真醉了。
到了茶壶巷,霍征出来把白珍珠抱了回去,莫小菊和罗姐则负责刘慧英。
“醉成这样,喝了几杯?”霍征有些想笑,就白珍珠那酒量,半瓶啤酒就能醉倒。
她竖起一根手指头。
霍征:“一杯?”
白珍珠:“一……瓶,红酒。”
莫小菊在后面拆台:
“是一瓶,两人一起喝的,白总最多两杯杯。”
霍征很是无奈地把人抱回了屋。
谁知她竟然耍起了酒疯,胳膊吊在霍征的脖子上不许他起身。
霍征笑得温柔:
“干嘛?”
白珍珠的右手缓缓摸上霍征的脸。
她喝醉了,白皙的脸粉扑扑的,一双眼睛水润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