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领?她们一辈子都赚不到我现在的存款吧?”
“我为什么要过那样的生活?”
“白珍珠,当初要不是你从夏莉莉那里骗了钱,你能有现在的成就?”
白珍珠淡淡道:
“那不是骗,那是我该得的。”
白珍珠并不想跟她多说,转身走了。
裴文艳脸上也被挠出了几道血印子,头发也乱了,看着十分狼狈。
她扯了扯被拉开的衣领,又抓了抓头发,昂首挺胸地上了她的车。
回到服装店,店里一个人都没有,里面的房间传来一阵阵叫嚣声。
肯定是裴向明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在里面打麻将。
门一开,屋里乌烟瘴气的,满屋子的烟味。
裴文艳本来就一肚子气,顿时就火冒三丈。
“又打又打,天天生意不做就知道打牌!”
“滚,都给老娘滚。”
裴文艳凶起来还是很可怕的,裴向明那些狐朋狗友忙不迭跑了。
麻将桌被掀翻,裴文艳过去把窗户打开了。
转身看到裴向明仿佛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椅子上,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是说跟人做生意吗?钱我给了你十万,生意呢?”
裴向明也是很烦躁:
“生意哪有那么好做的?货还没有拉回来呢。”
“你又吃枪药了?回来就发火?”
说着看了裴文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