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的。”
白珍珠脸上的笑容炸开:
“噢,原来是霍总扔的,我猜到了。”
她笑得实在太耀眼了,还带着一股子狡黠。
这样的白珍珠是霍征没见过的。
她总是从容镇定,冷静自持。
明明比他还小几岁,却成熟稳重得过分。
就好像她历尽千帆,眼下不过沧海一粟,在她心里激不起多大的涟漪。
就是这一抹狡黠,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些鲜活。
霍征深吸一口气,然后朝门口走去。
白珍珠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就见他镇定地关上门,然后目光沉沉地回来。
白珍珠惊呼一声,人被抱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
霍征欺身吻了过来。
白珍珠心里自然是欢喜的。
她环住了他的脖子,给了他回应。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被霍征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秦墨的声音略显焦急:
“霍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霍征这才想起来早上有个会:
“让齐总主持,我有点事。”
说完就挂了电话。
刚才的事也不好继续了,霍征把白珍珠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书航说你被人威胁了?”
白珍珠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剪刀出来,又把霍征送的花拿出来拆开。
她不懂插花。
但是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女孩子,山花烂漫的季节摘几捧,按照自己的审美乱插一气还是会的。
她把昨天早上的事儿说了说,顺便又提了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