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改变的是,那个被埋的娃娃不用遭罪了。

村长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我们找到一个包工队,详细了解过了,之前我想的太简单了,这修房子村里那些泥瓦工不得行,要砖工,所以这个工钱还不能全省。”

白珍珠笑道:

“修学校是大事,咱们是要找专业的人来修,赵叔,你不用为我省钱,该花就要花,学校要修结实才行。”

赵村长激动道:

“对头对头,就是这个意思,虽然砖工省不了,但是其他的小工我们村里可以出嘛。”

“我们大概合计了一个数,可能要、要十八万。”

十八万也不是小数目啊,村长有点紧张,担心白珍珠拿不出来。

谁知话落就听到白珍珠说:

“那好嘛,明天我就去邮局把钱汇回去,就写赵叔你收哈。”

“对了,里面还有我爸爸捐的一万。

村长连声:

“好好,我一定天天跑去邮局问。”

“你老汉儿也是有心了,我代表全村人感谢你们。”

第二天,白珍珠就把钱汇回去了。

现在开始动工,年底就能修起来,娃娃们明年就可以坐在新教室里面上课了。

这件事办完,白珍珠心里算是放下一件事。

从银行出来,就见她的车旁停着一辆白色大奔。

陆凯穿了一件灰色的呢大衣,懒懒散散地靠在车门上。

“陆总,过年好。”白珍珠主动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