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茵从屋里出来:
“霍叔,祁嬢,吃饭啦。”
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冯翠端了一盆东西,上面用报纸盖着的,应该是吃的。
看到院子里的霍家人,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冲白珍珠道:
“珍珠啊,你们还没吃吧?早上炸了一些酥肉,趁热给你们送来尝尝。”
她也知道自己嘴脸不好看,说完就端着酥肉进厨房去了。
白珍珠跟霍家人解释:
“我二舅妈,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她招呼霍震声和祁韵竹进屋,拿着小葱也去了厨房。
霍征这才记起几个小子还在后面磨蹭,那边有一块蓄满冬水的水田,应该是等开春育秧苗的。
那江均卓在田里发现几只癞蛤蟆,兄弟几个正每人手里一根棍子逗弄那癞蛤蟆耍呢。
听到白文斌说到了六月份就开闸放水,等堰塘里的水放干就可以下去抓鱼。
到了暑假还能在稻田里捉黄鳝泥鳅,去山脚的溪里摸螺蛳,江均卓羡慕得就差流口水了。
他整天就想上树掏鸟下河摸鱼。
这小子有日渐叛逆的趋势,幸好霍华英两口子原本也没指望他当文化人。
现在瞅着这发展趋势,将来考上军校报效国家正好。
把几个小子拎回家,早饭都已经摆好了。
江均卓洗了手,问霍征:
“舅舅,你跟舅妈什么时候才结婚?”
“你们结婚最好也选在寒假或者暑假啊,我还要来舅妈家耍。”
霍征:“我跟你舅妈结婚是在蓉城举办婚礼。”
江均卓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