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要早点睡,杀猪可不等你哦。”

说完就退出了房间,霍征又眼巴巴地送出来。

白珍珠没有搭理他,回房睡觉去了。

一夜好梦。

第二天白珍珠是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的,朔朔居然都已经起床了。

她收拾起床,就见霍震声和祁韵竹已经在院坝里聊天了。

看到白珍珠出来,祁韵竹笑道:

“是不是我们说话把你吵醒了?都怪你霍叔,大嗓门。”

白珍珠不好意思道:

“没有,我也该醒了,霍叔祁嬢,外面太冷了,你们进屋烤火。”

霍震声精神非常好,举目四望,哈哈笑道:

“小白,你家这环境不错呀。”

两人穿着白珍珠买的新羽绒服,确实是不冷。

不仅不冷,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

祁韵竹跟着道:

“这山里的空气就是好啊,小白你别管我们了,我跟你霍叔出去转一会儿。”

老两口哪里还闲得住。

尽管是冬天,这山里依然到处绿油油的,那一田田的冬小麦,一片片的油麦菜。

这要是等油菜花开了,估计就更好看了。

老两口根本不觉得冷,朝屋后转去。

霍征在公路上跑步,身后从高到低跟了一串小子。

场面看着有些滑稽。

村里人都非常勤恳,女人起床做饭收拾家里,男人就趁着女人煮饭的空档去地里干一会儿农活。

挖地,浇灌,有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