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正想叮嘱两句,被霍征拦住:
“没事,让他们玩去,都是我以前收藏的小玩意儿,碰不坏。”
霍华英唇角勾着笑,幽幽拆台:
“是不,以前均卓想看都不让。”
白珍珠:“……”
她觉得这两年脸皮也算是锻炼出来了,但还是感觉到了热气。
霍征理由十分充足:
“那个时候均卓小,现在稳重了一些,自然就能进我书房了。”
反正这话不管别人信不信,他就这么说了。
一会儿钟婷和简书航也到了。
晚饭还有一会儿,祁韵竹就招呼大家去打麻将。
四个女人刚好一桌,男士不加入。
霍征和简书航就在餐厅说话。
简书航想起一件事:
“哥,上次我跟珍珠说了几句话,可能惹她不高兴了。”
霍征眸色一深:
“你跟她说什么了?”
简书航就把上次跟白珍珠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刚说完,身下的椅子突然“吱”的一声被踹了出去,他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客厅的霍震声看过来:
“书航你坐地上干啥子?”
“……”简书航看了铁青着脸的霍征一眼,赶紧爬起来:“没事,地有点滑。”
他哥也太狠了,尾巴骨都快摔裂了。
“我也是为你好……”
“闭嘴。”霍征恨不能再踹他一脚:“幸好小白聪明,知道是你自作主张,万一她误会是我指使你那么说的,别怪我大义灭亲。”
简书航重新坐下来:
“珍珠没误会就好,后来我仔细想了一下,已经意识到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