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就跟一个疯婆子似的,万一挨上一刀,那也太冤枉了。

跑到外面,就看到王富贵已经人事不省、满脑袋血地倒在墙脚,更是吓得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目睹这一切的白珍珠:“……”

她总算知道夏荷敢开歌舞厅的胆气是从哪里来的了。

屋里,刘桂香满脸震惊地看着夏荷,完全不敢认眼前的女人。

“你、你是夏荷?”

夏荷把手里的菜刀一扔:

“对,是我。”

她沉着脸没好气道:

“你不是说你日子过的很好吗?这就是你说的好日子?”

刘桂香羞愧地低下头。

白珍珠进来道:

“外面那个人一会儿就醒了,你们两个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夏荷看了看从刘桂香身后探了个小脑袋出来的小女孩,气得恨不能出去把外面那个畜生再补两刀。

孩子这么小,还是个女孩儿,居然就让她生活在这种环境里。

这满屋子的烟味酒味,她一个成年人进来的时候都被呛到了,这么小的孩子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里,能有个好吗?

夏荷怒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难道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等着被外面那个畜生卖了吗?”

“卖完你,等你女儿长大了,就卖你女儿?”

听到这话,刘桂香一把抱住了女儿,疯狂摇头:

“不行,我不许!”

夏荷急得跺脚:

“那你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