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军区大院那些公子哥儿都怕,更何况他们这些人了。

简书航也沉着脸过来:

“马天祥,你怎么就狗改不了吃屎呢?”

马天祥疼得龇牙咧嘴的:

“航哥救命,快、快让征哥松手啊,骨头真断了。”

跟马天祥一起的那几个站在边上不敢吭声。

霍征冷声:

“跟我们白总道歉。”

马天祥连忙朝白珍珠鞠躬:

“对不起白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白珍珠脸色很冷。

霍征松开手,那马天祥赶紧滚远了,捧着那只几乎要残废的爪子看都不敢看霍征。

“再有下一次,你这手就别想要了。”霍征说。

简书航也是满脸厌恶:

“还不滚?”

马天祥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带着他的人匆匆滚了。

霍征这才转向白珍珠:

“没事吧?”

白珍珠摇头:

“没事。”

简书航抱歉道:

“马天祥那小子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赚了几个钱,人就飘了。”

“不过那小子就是个纸老虎,喝点马尿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霍征还是有些不放心,让简书航先送白珍珠。

白珍珠忙道:

“不用,这里离我家不远,我开着车很快就回去了。”

她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车里一直备着一根半米长的钢钎和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