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围过来几个人,大家的话题又回到了拆迁上。

在市场有铺子有房子的,都是喜气洋洋的。

也有租铺子在市场做生意的,市场要拆迁,那他们以后去哪里做生意?

几家欢喜几家愁。

白珍珠没有想别的,就想趁着现在赶紧清库存。

上个月才进的货,店里货够卖了,她也就不着急进新货。

不管是什么政策,她要赶在拆迁之前大卖一波。

年前预估错误,去年的冬款剩了一些,原本卖118的毛衣全部68一件,388的大衣现在238,羽绒服也全部238,一百多的风衣现在也只要88,长袖的连衣裙80一条。

这些价格比打八折还要便宜很多。

她刚把价格改完,有几个认识的老板娘就进来选了一拨。

白珍珠和夏荷的货可是这沅县服装界的头一份,现在搞活动清仓,那呢大衣和羽绒服比打八折还要便宜好几十呢,以前舍不得买的这会儿就心动了。

就连隔壁孙姐都过来拿了一件呢大衣一件羽绒服。

搞活动的第一天,两个店的营业额加起来过万。

加上服装店这段时间的营业额,她凑了两万去银行存了。

余额有14万了。

她的车子刚走,聂母的自行车就停在了银行门口。

一会儿聂磊就下班了,出来才看到聂母在外面等他。

“妈,你怎么不进来叫我?”

聂母看着儿子:

“我刚才看到白珍珠了,她经常过来存钱?”

聂磊眉头紧了紧:

“妈,白同志也是我的客户,她过来存钱很正常。”

聂母嗔了儿子一眼:

“我又没说什么,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说完语气一软:

“妈问你,你心里是不是还忘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