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让他们见面。

那样的爹,只当他死了。

好在朔朔对“爸爸”完全没有概念,以前也只见过照片,要不了多久,那个畜生的脸就会从他脑海里完全消失。

被妈妈抱着哄了一会儿,朔朔就又满血复活了。

白珍珠进厨房帮李秀芬做饭,还听到朔朔跟他哥哥们说:

“我妈妈是好妈妈,爸爸是坏爸爸,我不要坏爸爸,只要妈妈。”

佳佳也在旁边说:

“我爸爸也是坏爸爸,他还打我,我也只要妈妈。”

孩子们完全不觉得跟坏爸爸分开有什么不好。

白文斌大一点,说:

“你们跟着妈妈多好,要那种爸爸干什么?那些没妈妈的孩子才可怜呢。”

“我们班上有个同学的妈妈就被他爸打跑了,他的衣服都没人洗,满身脏兮兮的。”

“也没饭吃,他爹只知道喝酒,也不管他。”

厨房里,李秀芬见女儿情绪不佳,宽慰道:

“朔朔是个懂事的,好好培养,以后也是个依靠。”

白珍珠笑了笑:

“我知道的妈。”

她是想起了上辈子儿子惨死的画面,心情有些沉重。

这辈子跟那些人再也不要有任何交集。

李秀芬转移了话题:

“你拿回来的这些东西怎么吃?”

白珍珠系上围裙:

“我也不清楚,不如把鹅和兔子都过一下油吧,弄热了吃。”

“锅盔也小火加热一下,天气凉,冷的吃了怕孩子们拉肚子。”

母女俩弄好了午饭,白成祥关了店门回来吃的。

他进门就去逗小文博,小家伙本来睡的好好的被他弄醒了,被许茵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