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店里的衣服染上烟味,他连烟都没怎么抽。

趁店里没顾客的时候去公厕那边抽几口就赶紧回来。

白珍珠看得又心酸又想笑。

因为常年抽烟,白老爹总是咳嗽。

而且还一边抽一边咳,家里人一直劝他戒烟,他就是不听。

这下好了,自己就主动少抽了。

到了下午四点,营业额就超过一万。

白珍珠直接开上车,把钱存银行了。

这一次又是聂磊给她办的业务。

不知道为什么,聂磊似乎不敢看她的眼睛,特别快速的就存好了钱。

白珍珠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她没多想,只以为聂磊是不想再跟她有交集,所以她也就只是公事公办的存好了钱就走了。

有个柜员看到她开车走了,啧了一声:

“这年头会做生意就是赚钱,刚才那个妹儿看着挺小的,人家都开上车了,隔几天就来存一次钱。”

聂磊怔了一下:

“冯姐,她之前也来过吗?”

那位叫冯姐的女同志笑着道:

“就前几天来过,还是我给办的业务呢。对了,就是你临时请假相亲那天。”

“怎么样啊小聂,我们是不是快喝上你的喜酒了?”

聂磊敷衍道:

“就那样吧。”

不管别人怎么看,白珍珠是不敢把钱放家里的,听说火车站有人入室抢劫。

饭馆楼上楼下是相通的,如果有人偷偷摸上去,撬个锁简直不要太容易。

饭馆每天的营业额也全部交给了白珍珠,刘芳也不敢把钱放在家里,家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