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麻烦你们随便给我找一个能藏身的地方就行,我走不动了。”
白珍珠四处看了看,这会儿大家都在屋里吃饭看电视,不远处有几个人坐在路灯下打牌,没人注意这边。
她大着胆子道:
“哥,带他回去吧。”
白静思想着这人伤的这么重,身上也没有凶器,就不再说什么,把人扛了起来。
好在白珍珠家离这里不远。
进了饭店,男人回头转头对白珍珠道:
“同志,麻烦你把地上的血迹处理一下。”
这会儿进到光线明亮的地方,男人看到白珍珠怔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短短一瞬,他就收回了视线。
“好,你先上楼,我来想办法。”
白珍珠想到每年杀年猪,家里处理地上的猪血都是直接用水冲,于是就去后院提了一大桶水。
等她把血迹冲干净,男人已经被白静思安置了在沙发上,并且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这人叫霍征,是个军人,正在执行秘密任务。
白珍珠注意到他虎口有一层茧子,心里的警惕顿时消了一大半。
她赶紧倒了一杯温开水:
“同志,你先喝点水。”
白静思眉头紧锁:
“同志,你看起来伤的不轻,最好还是去医院,我们家刚搬来,家里连纱布都没有,也没有药。”
霍征喝了水,摇头:
“不能去医院,那些人知道我受伤,肯定会去医院搜查。”
他被抓到没关系,就怕影响整个行动。
至于怎么伤的,那些人是谁,涉及保密他就没有说,白珍珠他们也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