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江尧九十度鞠躬,继而挠了挠头,讪然一笑,“我学过一些……但您没有生命危险,只是一些骨折和轻伤,请放心吧!”
一个把自己送进医院的人,站在病床边用愧疚的语气和目光,让自己别担心,理由竟然是没打死自己。
约尔沉默了一会,确认江尧不会伤害自己后:“是我先动的手,你为什么道歉?”
“你说的对,而且我也还活着,那我们算两清了!好不好?”江尧笑着说。他的笑容太甜美了,带着脖子上的青紫淤痕,有一种奇异的病态感。
他笑容这么真,语气也诚恳,偏偏说的话,让人生出了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约尔:“……”
这是人类的脑回路吗?这种是可以两清的事?
“请您原谅我,好不好?”江尧凑近约尔,用力睁大那双凤眼,“约尔,我们和解吧,如果不和解,下次……我们中间死了一个怎么办?”
约尔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尧笑得他毛骨悚然!
约尔不禁回忆回更衣室里的场景。
江尧被他吊在半空,那柔韧的脖颈,让他产生了一种可以轻轻捏断他的错觉。
那么细。
那么纤长、脆弱。
这是约尔是在无数次察觉到人类的渺小后,第一次生出了恻隐之心,他犹豫了一秒。江尧忽然笑了下,他的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来。
“心软了?”江尧柔声问。
面前的男孩几乎换了一种孑然不同的气质。
约尔皱眉。
江尧挑高嘴唇,一字一句道:“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约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