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语气疲惫:“想您了,想和您说说话,聊几句。”
江尧从被子里探出头,丹凤眼慵懒微张,询问:“损失多少?”
媒体预测是两百亿。
但江尧猜测,应该不止这个数目,一个项目亏损,不只能看表面,这个和欧洲合作的重工业项目,应该还要赔付一笔不小的违约金。
果然,沈墨语气低沉:“五百亿,不加零头,股市跌停两周,股民情绪很危险,我担心……”
“担心有人抄底你的股票?”江尧道。
沈墨:“一个月内调出五百个流动资金非常困难,我需要时间,但是……另外的违约金,和一部分股市流失的钱,我认为有机会缩小损失。”
江尧:“艾丽?”
“是……”
江尧只道:“随你。”
沈墨沉默一会:“我只是……你不要生气,和艾丽结婚只是权宜之计。”
“生气?”江尧哼笑,“只有在乎,才会愤怒,我对你没有感情,谈什么愤怒?先生自己的事,自己决断吧。”
“不!等等!江尧……我……”
“您的事情我无权干涉,江尧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管家而已。”
“嘟嘟嘟。”
电话内传来忙音。
沈墨绷紧下颚,马上联系宋秘书给自己订了最近回g国的机票。
宋秘书大半夜被叫醒,不敢有怨言,只小声提醒,“先生,明天有重要会议,是欧洲的合作商过来商量工程的事情,那边的意思是……工人的事情最好先解决了,否则工会按不住人,可能会有罢工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