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悬空的失重感让江尧不得不用力撑着窗框,另一只手死死抓紧凯利尔的衣襟。
凯利尔吻得太凶了,江尧有点难以承接,他摸上男人的胸膛,在凯利尔呼吸愈加急促的时候,狠狠下手一拧。
凯利尔松开江尧,他压抑着眼底欲望,嘶声开口:“你不愿意?”
“我不爱你。”江尧柔声说。
凯利尔钳住江尧的下巴:“你爱沈墨?你愿意留在沈家,看着沈墨日日夜夜和他的妻子亲密?”
江尧不说话了。
“你在我眼里可是一朵骄傲的玫瑰,”凯利尔心脏钝痛,“你要为他做到这个程度?”
江尧闷哼出声,因为凯利尔并没放过他,他正试图穷尽自己所有的技巧取悦江尧。
“让我下来……”江尧声线变得柔软,戏谑的语气也颤抖起来,他双颊泛红,鼻息变热,猩红的皮鞋底部无力在墙壁上蹭踢,偶尔忍耐不住踹了一脚凯利尔,后者也只是闷哼一声,根本不愿意放过他。
江尧嘴上装着矜持:“凯利尔!不要!你不要这样……我们……啊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凯利尔快疯了,他头顶的数字激越,一下涨到了一百!
凯利尔低声道:“好,朋友,愿意和你上床的朋友!”
江尧眼里布满了湿气,他垂眸看向凯利尔。
江尧扬高脖颈,他呼出一阵阵的热气,凯利尔指腹的薄茧刺激他双眼迷离,他本能的想躲避,这种敏感让他的身体重心不住后仰。
江尧的目光有点涣散了,他琥珀色的眼底映出蓝天的底色,一群飞鸟忽然扑朔翅膀飞向天空。
江尧舔了舔唇,不满的踹了一脚凯利尔,他太重了,把自己都不怎么碰的柔软处吮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