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伸手抵开维克多,拿起手机接听,那头的男人极其冷漠吐出三个字,“滚上来。”
“是,先生。”
江尧挂断,朝维克多露出抱歉神色:“维克多,英国的绅士淑女很多,你也从来不缺床伴,别再拿我开玩笑。我得先走了,下次见。”
“草!我已经为了比赛禁欲了!”维克多着急解释,“我发誓,我会把我所有的液都留给你!在决赛我夺冠那天!我一定好好喂饱你!”
这话也太糙了。江尧捏了下维克多的俊脸。
后者一愣:“怎么了?”
“再和我说这种话,我就打你了,像这样!”沈尧面无表情又捏了一下维克多的脸。
维克多喉结艰难滚动,他一把抱住江尧,用尽自己所有力气,恨不得把江尧勒断在自己怀里:“贱兔子,你再这样撒娇,我会连夜去干你!你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人想将你嚼烂了咽进肚子里!”
登机之旅相当坎坷,江尧上飞机时,还抽空整理了一下衣服。
飞机上有沈墨的专卧,江尧:“先生呢?”
西蒙双手背在身后,如一座山兽镇守门口,“先生不舒服,已经休息了。”
系统:【真睡了?】
江尧:【伤口太疼了,不想见我。】
沈墨扶额躺在床上,手边放着医生给他准备的止疼药。江尧留给他的伤还没恢复,今天又因愤怒频繁□□,疼得根本没心思教训江尧。
门口江尧和西蒙的交谈声传来。
“那先生吃药了吗?”那个骚货关切询问。沈墨眯起眼睛,狠毒至极的想,奸夫没有满足他吗?到自己床前来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