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回想江尧那句让他别爱上自己,就觉得心一揪一揪的疼。真要做什么吗?没一点经验,胆子比经验还不足。
想想就顶天了。
傅肖恩不死心的闭上眼,他就这点胆子,只能寄希望晚上做一个主角只有自己和江尧美梦了。
第二天,傅肖恩醒来房间已经空了,床尾摆着他的换洗衣服,和一叠干净床单,上面有一张江尧留下的便签。
【床单脏了,劳累小羊肖恩亲手换换。】
脏了?
傅肖恩疑惑,怎么他睡一晚就脏了?继而察觉到什么,猛然掀开被子。
一秒、十秒。
三分钟后。
傅肖恩抬手捂脸,难堪得憋成了通红通红的烤羊。
……
“江管家去哪里了?”一大早,傅肖恩就在别墅里到处打听,他倒不是想质问江尧什么,反而是见人就问,把握江尧的动向,才好躲着他。
黑胡子在吃早餐,说:“这个点,应该送杰西少爷去上学了。”
傅肖恩拿了一瓶奶,叼着一片吐司,晃荡半天还是摸去了后门,没看到江尧,走出侧门,沿着宅邸门外斜坡朝下走了两百多米。
看到被压在一棵树下,被吻得脸庞激红,双眼迷离的江尧。
鲜奶罐子啪的砸在地上,顺着斜坡一直滚,直直滚到江尧脚边,江尧推开身前男人,低头看去,再意外抬头,和傅肖恩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