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的荣幸!”井研目露感激,似乎回忆起什么,“先生帮了我很多,你知道吗?我曾经发誓,这一辈子都效忠先生!”
这时,一辆别墅的车驶入井研视野里,别墅的佣人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只行李箱和一捧花,走到井研面前。
井研疑惑:“阿桑?你要去哪里?”
阿桑看了看江尧,又看看了井研,放下行李箱后,哽咽着把花塞进了井研手里,冲回车里。
沉默蔓延开来。
天地之间只剩下哗啦啦的暴雨声。
雨滴打在地面水洼里,井研的倒影被砸得七零八落,他无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抱歉。”江尧自责地低着头。
井研:“不、和、和你无关……只是,只是好像有点太突然了。”
江尧用掌心揩去眼角的泪,“我只是吃了一点浆果,先生发现了,我以为……以为那是厨房准备的。”
“对不起,对不起井研,我害你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给沈先生效忠的机会……我……”
“不是你的错。”温柔大掌抚摸过江尧的发顶,江尧下颚被抬起,露出哭得稀里哗啦的俊脸,井研手忙脚乱给江尧擦拭眼泪,“怎、怎么了,兔子管家你是水做的吗?”
“噗嗤!”江尧破涕为笑,接着被井研一把搂进怀里。
江尧拽紧井研的前襟,眼泪淌湿他的衣襟。
井研感受到胸前的温热,他紧紧抱着江尧,享受着离别前最后的温情:“那我可以说出我想说的话了,情况好像也不算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