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都不知道自己力量这么大,匕首割的非常深,导致雷莫这会倒在地上,歪着脖子,伤口裂开的位置显得角度非常诡异。
单只眼睛瞪得溜圆,有种死不瞑目的既视感。
白瑞想立刻松开匕首,但是松开的时候才发现手已经僵硬了,松开也需要巨大的力量。
好不容易用力分开双手,两只手都控制不住在发抖。
他这个循规蹈矩、洁身自好十九年的直男,在过去的世界里只是个简简单单用功学习想要走出桎梏家庭的好学生,没想到到这个世界里,不光怀了个孩子,还杀了人了。
虽说严格意义说起来,雷莫并不算是人。
已经凉了的雷莫,这会红发已经失去了光泽,像是一团堆在那里发旧的破渔网,耷拉在那里。
那瓶红色液体的玻璃瓶子就丢在地上,此刻已经漏干了液体,只留了圆瓶肚下面一点点红色。
白瑞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脊背嘭地一声靠在木板墙壁上。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手下意识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看着地上那空瓶子,嘴里又下意识泛起那一阵阵苦涩。
那个药……
白瑞下意识干呕了一下,但是胃部一阵烧灼,空空如也,什么也没呕出来。
“呕——”
初次尝试不成,白瑞又趴在那里用力呕吐了半天,但是依旧什么都没吐出来。
天知道他昏迷了多久,那些药……他又喝下去了多少……
孩子……孩子不会有事吧?
白瑞脸色苍白,靠在墙上,下意识觉得肚子有一阵绞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没看见药瓶还好,看见了以后,总觉得非常不对劲,非常不舒服。
白瑞深呼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