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皇后连连躬身:“我是说,我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随着教会的修女们一起来的,是一头红发,左边一只眼睛戴着眼罩,说是……说是被仇家用手指硬生生抠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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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悠悠转醒,入眼是一片灰蒙蒙的天花板。
周围空气似乎比较闷,光线也不太好,需要眨好几次眼,才能在昏暗的环境里聚焦。
白瑞晕过去前,还记得自己在回程的金车上。
紧接着金车的底打开了,自己掉入了黑暗,再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白瑞腾地一下坐起来,迎面撞上一个男人。
要不是他撑住身子,鼻尖就要撞上那个男人的鼻尖了。
男人一头红发,并没有避让也没有闪躲,似乎在等着白瑞自己撞上前。
他单独的那只眼睛里映着白瑞略显苍白的脸,似乎很满意看见自己所见似的,唇角笑的勾起来狂妄的弧度。
“你是谁?”
这是一间逼仄的小房间,圆木头质地,看起来像是个护林员的小屋。
白瑞说话的声音,在小屋里来回飘荡。
红发男人笑眯眯地看着白瑞,眼睛里那情绪很古怪。
他抬起手指,敲了敲自己那个蒙起的眼睛,“这个眼睛,你老公挖的。”
“……”
白瑞悄悄朝后挪了挪身体,但是他发现自己身后的没有什么空间,只能靠在床头上,尽量拉开的身体的空隙。
“你想做什么?”
即便已经刻意板起了语气,但显然说话尾音还是有些轻轻发颤。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