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住的不是这样的?”
齐励的声音低低的, 在白瑞的耳畔萦绕。
他总是这样,关了门就黏上来。
明明一个被外人惧怕的巫皇邪神,私下里却三步路都离不开老婆, 传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白瑞清了清嗓子:“当然不是, 我之前住的屋子里,别说陈列了,除了床和衣柜等必需品,甚至连个穿衣镜都没有。”
照理说也是风之平原大陆圣光帝国的大皇子,屋子里简陋的甚至都不如皇后身边的大女官。
这一点,白瑞穿过来以后也是深有体会,他当时穿衣服也不熟练,穿好了想照个镜子照一照都没办法。被送去巫皇城堡里安顿, 是他来这个世界里第一次照到全身的穿衣镜。
想想也是有点讽刺。
“……”
齐励虽然没有说话,但却用实际行动安抚着。
他亲昵地在白瑞的颈项间,轻轻蹭了蹭。
带着点温柔, 那股冷香像是坚实的盾牌,蔓延而上,轻柔漫卷,alpha信息素笼罩着自己的oga,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些都不重要,我本来也不在意他们,他们也不在意我。”
“毕竟从当初看来,他们也并不认为我能活着回来,”白瑞轻笑,朝后靠了靠,把自己更妥帖地身体靠在齐励的怀里:“他们都以为我死定了,每个人都在等着我的尸体从冰獾城堡里抬出来,他们都觉得你那么愤怒,是为了杀了我。”
身后坚实的怀抱没有退缩,就这么撑着白瑞的重量。
但也一直沉默着,一言不发,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中,久久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