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么, 看着就不像是俘虏, 也不像是个俘虏的待遇啊,陛下天天好酒好肉的送进去, 总不是要噎死他吧?”
另一个仆从立刻挤眉弄眼的凑上来说八卦。
“嘿嘿, 怎么不会呢, 夜里你听见那动静了没,咱们陛下就是在虐待战俘呢,好几次我听内廷的宫人说, 这个皇妃都走不动路, 估计是刑罚上的狠了,腿都断了。”
“哎?我怎么觉得不像呢,我刚才看皇妃坐在院子里画画,那气色,润的咧,和被精心调理之后,脸色发色都光彩照人。”
“那咱们陛下是要杀他吗,不是记得之前那股狠劲, 以为找回来要给敲骨吸髓、挫骨扬灰呢。”
“看不懂看不懂,我还要去厨房熬保胎药呢。”
“等会……什么药?”
唠了半天,几个人最后沉默了。
看起来, 他们邪神巫皇陛下可能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夜夜都想“杀”了战俘。
也确实是疯了,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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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坐在院子里,方头笔在画布上拖过,描摹出玫瑰花的鲜艳。
周围的宫人偷偷看着他,他也没有把注意力挪开一分。
随便说去吧,白瑞现在心态比较稳,也比较冷静,懒得和那些人无谓的争执。
齐励这些天应该是去处理那个红头发的魔族的分支头目了。
之前把人家打个半死,这会白瑞回来了,那个红头发似乎也逃过一劫。
巫魔族的势力划分本来就有些暧昧不清,这会巫皇齐励就是和他这个便宜兄弟,重新圈定一下势力范围。
所以这些日子白瑞终于不用提心吊胆,也能睡几个囫囵觉。
要是和之前那样,几乎夜夜不能寐,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