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的睫毛都沾湿了, 这样在水里泡着,其实并不非常舒服,但是他这会不想出来。

这些日子, 齐励就像是随时发青的猛兽。

到处都留下了他掠夺的印记, 走路的时候,刚吃完饭的时候,还有刚结束白瑞颤抖着腿想下床的时候……

这个宫殿里,各种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场景,他俩都试过了。

但凡这种事呈现开始的趋势,比如白瑞被抱着腰按在桌上开始,那些人

那些侍从和侍卫们,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 恨不得跑出光速,似乎是怕自己跑慢一秒,被当场切成两半。

齐励真的像是饿极了, 白瑞就是他最美味的盘中餐,一直凶悍地占有着。

而且这家伙的尺寸……

从一开始的不能适应,到后面的眩晕,最终,甚至有的时候会想念那种略显粗暴的占有……

也是新婚那天晚上,他被齐励完全标记。

颈后那个腺体不再动不动突兀地跳一下,会让他有种心脏紧抽的疼痛感。

好像完成那次非常剧烈的结合之后,有个什么东西被顶开了,打结完成了某种仪式,从此信息素非常听话,甚至好像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香气……

不能再想了。

也不知道是热水作用,还是别的什么,白瑞觉得自己耳朵特别烫,信息素浓度都变高了,愈发往水下沉了几分,想藏一下颈后腺体。

一个披着浴袍的高大身躯,从水池前轻轻走过去。

小腿线条很利落,脚踝收的利落,看得出来腿部肌肉线条优渥。

赤足踩过去,地面留下一片冰花的足印。

蒸腾的烟雾绵延在地面,被足迹搅扰,轻轻扬起。

白瑞是真的怕了齐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