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为我打开生子腔。”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白瑞突然想起那圣光保温杯一般可怕盘着筋的魔杖,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逃不掉了,完蛋了。

一夜特别漫长,屋子里叫了好几桶水。

仆役们虽说没有说什么,但白瑞尴尬的不敢抬头。

一桶桶的水送进来了,洗了没擦干,就又弄脏了。

后面白瑞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几乎都不记得了。

大概就是昏过去了,确实如同齐励刚开始说的那样,他这么长的时间没睡过,自己这一夜也一点都没合眼。

清晨,阳光明媚。

冰獾城堡难得的阳光这么好,也难得的有晴天。

碧蓝色的苍穹下,还飘着白色软绵绵的云朵。

白瑞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手腕上有一道束缚的蕾絲。

他手動了一下,但是没挣开。

可是明显可以感觉,整个身体都散架了。

最难言之隐的部位,已经不能用言语来描述了……

“醒了?”

一道很有磁性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白瑞费劲地撑起身体,才意识到,自己手上束缚着的,是之前巫皇覆着双眸的蕾絲。

也是当初自己穿女装的时候,被齐励绑在腿上的蕾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