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呢……

这也不能说啊。

白瑞张了张嘴,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巫皇齐励唇角勾了勾,然后克制着眼睛里的兴奋狂热,俯下来,一下一下啄着白瑞的唇,还轻轻转动头部角度,换着角度轻吻,然后低声说话,带着很浓的情愫,深深蛊惑人心。

“其实你更应该关心,我要对你做什么。”

“刚才不是问你了吗,你知道我最想对你做什么吗?”

“回答我。”

信息素似乎带着天然的臣服感,对于临时标记过的也不例外。

白瑞嘴巴轻启,呵气都带着热气,说话的时候,还会擦到齐励的薄唇,心跳快的要命:“是……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不能反应过来,面前这个男人为什么是巫皇邪神本人。

“是啊,你当然不知道。”

齐励说到这里,惩罚性地用力咬了一口白瑞的唇,满意地感受到身下人轻轻的战栗,才有点发狠地说:“你要是知道,会跑这么久,你知道这些时间,我一天都没有睡着过觉吗?”

白瑞心里觉得面前的人陌生又熟悉,但那凌厉的冷香是如此熟悉。

他还是觉得那是阿巫,但同时,不容辩驳的是,这是真正的邪神巫皇。

齐励为了他,这一整年都没有合眼。

癫狂到几乎疯掉。

白瑞眼眶红红的,水雾在眼中流转。

齐励又歪了歪头,用薄唇温掉了白瑞眼角的泪水,轻笑了一声,“宝贝儿,我告诉你我最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