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终于还是听见了,他耳根涨得通红,一张小脸直接因为头冲下而覆了薄红。

“我不是……不是要去追。”

海风呼啸,尤其是晃晃悠悠的跳板上,白瑞细弱的声音,很容易被风声埋没,但却没逃过阿巫的耳朵。

阿巫耳朵尖尖略尖,在发丝下面動了動。

“嗯,您说什么?”

他明明听清了,偏偏假装听不清楚。

白瑞脸羞得更红了:“我说我不是要追那个伯爵,他和我没关系,我只是想看清那个斗篷人……你走稳一些!”

气息凌乱地说到后面,直接变成了受惊吓的低呼。

这个和海上走单板没有任何区别,简直是一种残酷的“冒险娱乐活動”。

“哦,没关系吗?”

阿巫还是扛着白瑞走,白瑞一个一米七九的大男人,在阿巫的肩膀上,扛得毫不费力。

“没关系,我这样扛着殿下也没关系,我不累。”

“……”

白瑞一张小脸涨红了,也不知道是血液倒流的关系还是因为气得,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他这个人,从小就脸皮薄,往日里总喜欢一个人待着,脾气内敛从不外放,被这个家伙扛着招摇过市,还是从众目睽睽之下走下高台,这种注目礼,实在让白瑞有点受不住。

他就趴在阿巫的肩膀上,抿着唇,闭上眼睛一直忍耐。

水晶球前面的观众,此刻已经变换了状态。

这俩悄悄拉开了绒布一角,看了一会,看见这一幕,黑龙不淡定了。

黑猫把盖布盖回去,跳下地,嘴里嘎吱嘎吱嚼着酥酥脆脆掉渣的小鱼干,目光乜斜向一边:“你这又是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