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取悦了紧绷的神经,让一直以来压抑着眉头无法舒展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

望着那仰着映着暖阳的白皙脸颊,他不自觉勾唇一笑。

随后,立刻就认下了。

“对,那是我刚刚炼制的糖果,路边随便捡的坩埚非常难用,我把蜥蜴皮和蛇蛋壳丢进去,非常困难才熬制出的一锅美味糖果,却全给那个狐狸脸的竹竿男人了。”

蜥蜴皮……毒蛇蛋……美味糖果……

白瑞当然知道阿巫应该不是因为这种小事情不高兴,但既然他愿意重新开怀,就当做是这个理由,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但是说到糖果……

白瑞没忍住皱了皱眉头:“还是不要用美味来形容那东西了。”

刚才那一罐子被南九连吃带拿的糖果是怎么来的,别人不清楚,白瑞可是眼睁睁看着它诞生的。

作为一个被海盗掳掠上船的肉票,他哪里有功夫去买糖,下了船这个小镇也没有任何一家糖果店可供购买。

那罐子所谓的糖,是白瑞眼睁睁看着阿巫把一堆乱七八糟且令人头皮发麻的东西丢进坩埚,用大勺子在锅里面搅拌。

坩埚里冒出了绿油油的光,把阿巫从下到上打了一道光,衬托得薄唇唇角单边噙着的笑十分狰狞。

当时在暗巷里,光线本就晦暗,阿巫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搅着坩埚,眼睛垂落盯着坩埚里的绿光变化,这一幕多少有点瘆人了。

虽说俊脸还是非常好看,死亡打光也并没有带来丑的视觉效果,但感觉非常像是狂热的毒|药剂师,笑得呲出白生生的牙齿,虎牙也显得非常尖利,能咬破人的颈项一般。

这一幕实在是视觉冲击力太大,白瑞到后面都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