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为什么这么问呢。

齐励自己都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装阿巫装的太久,变得不正常了。

“没什么。”

冷硬的语气说着冷硬的话,简短三个字,但总觉得意外地不爽。

大概是没得到应有的答案,齐励把人往床上一放,在窗外淅沥沥的雨声中,站了起来,俯视着床上脸色有些怔然的苍白小脸。

“……”

看了足足有五六秒钟,白瑞从毯子里探出手指,在自己鎻骨下捏着毯子,问了一句:“阿巫?”

“……”

“是啊,是阿巫……”

高大的阿巫没来由地一笑,扯了扯嘴角,但总觉得这一抹笑有些残忍。

阿巫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手刚搭到门把手上,動作却突然顿住了。

过了好一会,那高大的身影又转了回来,砰砰砰踩着重重的脚步,回到了床边。

那木质的地面,被鞋子踩过,发出沉闷且响亮的声响。

几步,那长腿就单膝跨到了床上,把刚刚坐起来的白瑞,猛地压在了床铺上。

柔軟的床铺被猛地冲击到,軟垫晃了晃,白瑞就重新躺了回去,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头发就这么铺洒在床单上,耳畔还撑着阿巫结实有力的大手。

“……”

洗完澡身上还尤带水渍,白瑞被热水浸润的嫣红的唇色还没有消散,此刻被突然按倒,眼尾两道水红愈发的潋滟。

颈后突突地跳了跳,被临时标记的腺体,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散发出更明晰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