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白瑞似乎是意识是有点朦胧,朝着阿巫的怀里又拱了拱。
空气里舞动的费洛蒙又热烈了一些,白瑞耳根发热,体温不自觉有些升高,他只是觉得毯子挺热的,焐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阿巫贴着他的耳廓,白生生的牙齿几次要咬那洁白的耳垂,最后只是贴在耳畔低声说道:“是什么人?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
白瑞这会困的很,反应有些慢,过了一会,才慢吞吞地开口:“什么人?”
他意识朦胧,说完就忘了,显然身后拢着怀抱的人不是怎么想。
冷淡且磁性的嗓音响起:“你说的那个……齐学长。”
“……”
白瑞困的睁不开眼。
他甚至一瞬间都忘记了齐学长是谁,只是觉得耳熟,反应了半天一时间还有点想不起来齐学长的脸,怎么想都只有阿巫那张五官深邃,俊逸不凡的脸。
“……”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困顿中,他朦胧地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倒也不如身后这臂弯舒坦。
但是身后的人却呼吸一滞,阿巫眯着眼,垂眸,视线落在白瑞略敷了粉红的侧脸上:“所以,是谁?”
“……”白瑞反应很慢,慢吞吞地说道:“一起画画的人。”
“……”
“嗯……”这次换齐励沉默了两秒。
再开口,语调冰冷沁着寒霜。
“那么,是你之前在皇家画院里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