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他们在做什么???”

“殿下说痛了!!巫皇陛下没听见吗?啊啊啊啊啊!!”

看着黑龙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黑猫冷笑:“我们陛下真行,在赌徒小镇那种异种窝破地方,都能临幸小娇妻。”

“什么小娇妻!我们白瑞殿下明明是圣洁高雅的高岭之花!”黑龙反驳完,眼泪又啪嗒啪嗒掉下来:“不是,他俩到底在做什么,我真的好想看啊!”

“还能是什么!谁不想看啊!!这不是这块布拿不下来吗?!”

“呜呜呜,怎么这样啊,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留在大婚之夜才能做的吗?”

“黑龙……”黑猫爪爪捂住脸:“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如此纯情。”

“人家俩夫夫,偷偷在大婚之前偷溜出去谈一场两小全是猜的恋爱,这不是提前蜜月吗,你有什么可哭的。”

“呜呜呜,我只是觉得我失恋了,”黑龙抽出手绢擦着眼角的泪水,“那明天的婚礼,是不是就不办了?”

“废话啊!俩主角都不在,给谁办啊?我们只能对外宣称白瑞殿下的身体不适,婚礼延期举行,把那帮圣光帝国的白痴先打发一波回去……哎呀好啦你别哭啦!!你鼻涕喷我毛上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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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被阿巫揉小猫似的囫囵个儿擦着水,腿上的抽筋还是一阵一阵的。

他此刻被温柔的大毯子包裹着,周身的血液似乎都回暖了。

靠在阿巫结实的怀抱里,白瑞就有点想偷懒,下意识就把自己的身体重量靠了过去。

他俩明明只是刚刚认识不久的关系,却总感觉有天然的亲近感。

这大概……就是一见如故?

发丝里的水大概被擦干,白瑞也被阿巫囫囵个擦了个大概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