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交出来吧。”

“……”

“什么?”白瑞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着伸到眼前的冷白手掌,眼尾的两道水红因为泡水以及困顿,显得眸色愈发潋滟。

阿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薄唇单侧一勾,“殿下,您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

白瑞好像是反应了一会,然后眼皮撩起,两道眼尾水红的眼波瞥了阿巫一眼。

长睫还沾着水雾,眸色盈着水光,天生就有种倾倒人心的蛊惑力。

这一幕,看得阿巫下意识小腹一紧,喉结干哑地吞咽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半响,终于,白瑞认命地垂下眼眸,另一只手也从水里拿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滴着水的羊头匕首,也被他拎了出来。

“……”

“殿下,您是洗澡还是洗刀。”

阿巫叹气摇摇头,接过匕首,捧在手里。

转过身的同时,他拔出匕首,露出锋利的冷锋,随即那狭长的眸子垂下,注视着手里的羊头匕首,那古铜色的把手和短短的刀锋,还有一小半没入黑色的包鞘,沉甸甸的,还沾着水。

冷白色的手指腹轻轻搓了一下刀锋,不利,甚至有些钝。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能一刀捅进邪神心脏的匕首啊,圣光帝国的珍贵宝物,看起来这么不中用。

那薄唇勾了一下,但他还是把已经开了一条缝的刀鞘推了回去,随后将这把匕首也放在了桌上,和万能怀表并排放在了一起。

白瑞也懒得多说那匕首的事儿,双臂搭在木桶边沿,真的把自己挂在了那里,长睫慢慢地闭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睡着了,他含含糊糊的声音响起:“今天,你和那个安安……”

隔着朦胧水声,听得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