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平静的水面有了响動。
下一秒,白瑞重新出现在了水里。
阿巫没有太意外,他重新走了回去,只是在摆弄桌子上的面包。
“泡了很久了,饿吗?”
“……”
白瑞手里捏着湿哒哒的隐形斗篷,细白修长的的胳膊,拎着浸了水变得沉重的布料,艰难地摞在沐浴配的小几上。
“门口的……人呢?”
“门口?”
阿巫勾唇一笑,手里的银质餐刀一刀切开吐司面包。
像是一刀切开了某个人的人头。
“刚才吗?”他轻笑出声:“哪有什么人,不就是我么。”
“……”
面包的香气一下变得更加浓郁,那黄油烘烤后的香味,沾染在阿巫身上,热腾腾的水汽也瞬间把光亮的银质餐刀沁上了一层薄雾。
一刀一刀的,把吐司分成片,阿巫切的挺开心的,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判断是对的。
白瑞真的比自己想的聪明,也比自己想的沉得住气,更加不会盲目相信。
如果今天自己没有及时回来,这扇门要是被突破,他应该也应付的来。
这是好事,他不喜欢太笨的美人。
那种空心花瓶,时间久了,总会让人觉得疲惫。
有爪子的小豹猫,才更符合自己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