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黄铜门把手原本已经转到了底, 只要轻轻一推, 这老旧腐朽的木门, 就会让门口的觊觎者长驱直入。
其实照理说这门也挡不住什么, 木头箍起来,上下各扎了一条铁皮, 看起来像是被大力破开之后重新修缮的, 和原来欧式的门把手以及门的样式并不匹配。
可是之前为什么被大力破开, 却不得而知……
白瑞的心跳响起了一阵“砰砰砰砰”的狂跳声响,在这个铺着雨丝背景音的黯淡木头房间里,似乎已经可以清晰地传递出来, 被暗中窥视的人轻易捕捉。
“……”
白瑞咽了口口水, 水在他肩头的位置,轻轻摇曳。
那被打湿了的小狼尾,也搭在洁白的肩头,尾梢一簇簇的贴在肌肤上。
这里果然很奇怪。
从房间到人,还有热情洋溢用避孕羊肠来款待他的古怪行为。
此时此刻,那个一心一意非要进屋来的人停止了说话。
聒噪落下,雨声淅沥,屋子里一下被衬托的更安静了。
所有的防线都在这黄铜鎻上, 而显然,这防线也马上溃堤。
可却在门缝溜进来一阵凌冽的冷香之后,那拧動的黄铜门把手, 停住了。
牙酸的扭動响動,戛然而止,而肉眼可见地,那门把手在月光下,缓缓地扭了回去。
“……”
很棒无暇考虑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远处似乎传来了什么凄厉的怪啸,好像是什么动物在嘶鸣。
除此以外,就是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