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皱着眉头,看着阿巫擦完他的嘴又去擦自己手指,動作慢条斯理,最后擦完了,把沾了他口水的手帕慢慢收起来,微笑着又端起了粥碗,依旧很贴心地一边搅動一边吹,仿佛是真的担忧,怕白瑞再次被烫伤一般。
“……”
好像是真的不应该多想……
白瑞眼看着一勺被吹凉了的粥,再度递到自己唇前。
他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张开嘴,又吃了一口。
热乎乎的米粥从口腔落入食道,最后落入空空如也的胃里,那火烧火燎的胃部,终于不再痉挛收缩,舒展开来。
饥饿的时候吃到饭,人生中最美妙的感觉。
白瑞在这一瞬时间原谅了一切,也忘记了刚才被口腔检查的羞|耻,那双很标准的杏眼,在再度吃到粥的同时,其中掩饰不住地闪过一丝丝亮光。
看得阿巫那双狭长的琉璃眼,眼角不自觉眯了眯。
饿了两天了,胃里有食物真的太舒服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也没有让别人一直喂饭的道理。
“我自己来吧。”
白瑞伸出了手,想去接过米粥,但是被阿巫单手举着碗,展臂拉远躲开了。
白瑞要是再向前伸手,就要贴在阿巫的怀抱里了。
这和投怀送抱没什么区别,他又不想显得太急迫,于是白瑞只能放下了手,难以自控地再度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