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恩船长眯了眯眼睛,似乎认可了他的话。

确实,要是一点俘获人心的能力都没有,怎么当五任治安官的情|妇呢?

会做这么精致的菜肴,也是一种很厉害的手段。

“芭提拉小姐,您说的很对,那么……”杰恩船长顿了顿,眯着眼睛看他:“所以,你刚才给饭菜里偷偷加入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这个小个子安南人,一脸的奸诈狡猾,不过在海上讨生活这么多年,没点奸猾早就葬身大海了。

但白瑞没有慌,他知道对方在诈自己。

于是,就更不慌了,露出了一脸委屈的模样,眼波流转我见犹怜。

“尊贵的船长大人,我做饭的时候,不是全程都有您派的人看着吗?我加入什么不正常的东西,难不成戍守的人看不到么?”

杰恩船长小眼睛骨碌碌一转,看向一侧的水手,那两名水手一边吞咽口水,一边摇了摇头。

那意思就是没有。

杰恩船长把脸转回来,看向白瑞,眯了眯眼睛。

白瑞一张白皙的小脸,因为做了这么多饭菜的关系,鬓角沁润了薄汗,发丝略有些凌乱,却更显得一双流转着水波的眸子,眼角的潋滟水红,有种破碎感。

美人露出这样破碎感的神情,大概看见的人,都觉得是受委屈了,立刻会生出一种:我是不是冤枉他了的念想。

半响,白瑞轻启嫣红的唇,开口道:“尊敬的船长大人,我上船身上有什么,您还不清楚吗,你船上有没有毒药,你自己也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