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巫薄唇勾了一下,平稳地站着,身后好几个海盗甩来甩去的像是凌乱的背景板。
“我是个可怜人,和殿下一样。”
白瑞盯着黑色的兜帽,随后视线落在了唇形漂亮的薄唇上。
“哦?你和我一样?”
白瑞摆明了就是骗海盗说自己是个可怜的流亡者,但如果阿巫和他一样,那一切都变得更复杂起来了。
挺有意思。
阿巫顿了顿,笑了:“当然,我命如蝼蚁,从来没有人真正的关爱过我。”
“我不比殿下这般尊贵,自然是个可怜人,不然不会被邪恶的邪神巫皇关在地牢里,遇到殿下才能被解救。”
“……”
呼啸的海风阵阵席卷着船只,风帆被暴力地扯满了。
船朝着一个方向,离弦之箭般的冲了出去。
隐隐约约听见那个海盗船长咆哮的声音:“快点!!砍掉风帆!!”
一个海浪拍打上来,所有尖叫声都被兜头湮灭。
黑压压的乌云盖在了头顶,风雨欲来,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踏马的,一点征兆都没有!怎么暴风雨了!”
“昨晚看星星都是好的,大海太可怕了。”
明明风之平原大陆还在闹旱灾,海面上和那里简直是两个割裂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