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刻,水晶球后面的观众才是真的惊呆了:“居然没有发怒,也不杀他?”

“过去,谁敢对巫皇这样?他一只手就能给捏成肉泥啊!”

“很难想象,居然还要伺候人穿衣??听起来……语气还挺愉悦??”

“不是,我记错了吗?他动动手指那些胆敢派兵压境的成了荆棘糖葫芦串,那个愚蠢的二皇子不也是陛下斜靠在金殿王座上,手指一捏,那一个小队都碎了吗,要不是那个二皇子跑得快,这会也是肉泥了。”

“记得,那会派来的使节一个个都卑躬屈膝的,那些在圣光帝国高不可攀的贵族跪在陛下脚下,唯唯诺诺地祈求,生怕说错一个字头都不敢抬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可……现在这个,是我们陛下??”

“……”

那边外场讨论激烈,但显然现场的当事人心情非常好。

阿巫把新鲜接起来的手腕抬起,举起手里的布料,兴致非常好地开口:“殿下,我来伺候您穿衣服。”

白瑞瞥了阿巫一眼,那眼角带着两抹绯红,看起来非常撩人。

他拿过衣服,转身的同时,拒绝了阿巫的跟随:“你先等着,我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阿巫嘴角一勾:“好的,尊敬的殿下。”

水晶球后面的一龙一猫都快吃速效救心丸了,但是白瑞浑然不知。

他手里捏着衣服,转了两圈,去了一棵比较粗的树后面,窸窸窣窣地换衣服。

整个衬裙很宽大,兜头罩下来,可以把他清隽白皙的身体笼罩住,衬裙略显短了一些不过也还好,他也一米七九,和大个子的西方女性其实体魄上差不多。

他把自己的腿翘在了树干上,白色的玻璃絲袜包裹在腿部的肌肤上,勾勒出高反光的高光。

一条缎带蕾絲被白瑞绑在了大腿肌肤上,勒住了玻璃絲袜的袜筒,以防止下滑。

绑了一根,他莫名觉得有点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