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前面的一龙一猫都愣住了,大气不敢出地看着这一幕。
显然阿巫是不明白白瑞为什么这样,他眯了眯眼睛,视线从白瑞的脸上一路拖行到了白瑞扯着自己衣襟的手上。
那手细白修长,看起来是一双保养良好,没有经受过劳動摧残的手,指甲修剪整齐,小月牙略显薄,手很漂亮,但是作出的動作非常不符合纤细白皙的初印象。
白瑞扯着阿巫的衣服,湿哒哒的衣襟还洇着水渍。
他居高临下地仰着下巴,再度一用力,直接又把阿巫那岌岌可危的衣襟,扯开了一块。
这下,阿巫结实的大臂就展露了出来,那肩背的线条上肌肉形态很清晰,不是特别粗壮的身形,但是肌肉形态有力劲瘦,穿着衣服不显,脱了衣服那肌肉漂亮的像是神庙里国匠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塑。
衣服松垮垮地搭在臂弯,阿巫几不可查地挑了挑眉头,随后撩起眼皮,看向白瑞。
“尊贵的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我一度以为您是个正人君子,怎么,救我出来的代价,是要我付出身体吗?”
“……”
白瑞凝视着他,顿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暗沉沉的夜色下,黑黢黢的森林里,原本就安静,这下更显得静谧的过分。
终于,白瑞开了口:“你想付出身体的代价吗?”
说话的时候,白瑞颈后的腺体突兀地跳了一下,让他心惊,手指轻轻颤抖,随后假装丢弃一般,把阿巫丢开了。
“你要付出,我也未必愿意要。”
他明明一双明眸剪了一汪秋水,天生带了三分柔情,此刻却刻意板正且冷硬的声音,说出了无情的话:“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会生病,再走不动,你就只能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