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放的地方并不远,但桑有有却不想那么快回去,他想继续跟沈木楠单独待在一起。

可是考虑到桑有有的身体健康,在青年的裤脚完全湿透之前,沈木楠阻止了桑有有的踩水行为。

被强行带回车上,桑有有还有些不满,但看见男人脱下他的鞋袜,将自己的双脚放在腿上,小心翼翼的用纸巾擦干的时候,心中那点不满完全消失了。

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望着沈木楠认真的小心的模样,桑有有的心中是一半酸涩,一半幸福。

这种幸福感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他很珍惜,珍惜到想要哭出来。

“好了。”沈木楠将青年的脚放在椅子上,叮嘱道:“以防生病,湿了的鞋子就别穿了,寒从脚底起,知道吗?”

桑有有快速地眨着眼睛,试图将快要出笼的眼泪花儿给憋回去,尽管他眨得眼睛都酸了,但还是濡湿了眼角。

于是为了不破坏人设,桑有有假装打了个哈欠,用着迷糊的腔调说:“困了,想睡觉。”

沈木楠也不去拆穿桑有有的小谎言,而是从一旁拿出了一簇栀子花递给桑有有。

桑有有欣喜的接过花,凑到鼻子前嗅了嗅,微微张大眼睛斜着看戏沈木楠,问道:“你什么时候摘的?”

沈木楠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回桑有有,“刚刚回车里拿伞的时候,路过那一片栀子,发现被雨淋过后,开放的更盛了,想着你应该喜欢,就折了几只。”

桑有有哼哼两声,虽然心里很高兴,但面上却要装出一副傲娇的模样,“那你知不知道随意采摘花朵是不道德的行为?”

沈木楠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他回道:“那个平台是我的,花也是我让人种的,这样就不算不道德的行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