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乐竞看来,肯定跟桑有有有关。
他这个发小,从小就喜怒不形于色,就连沈父沈母都说看不透儿子的心思,但经过乐竞多年的观察,一旦沈木楠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时,就会不自觉的表现出一个习惯——左手拇指摩挲食指的第二个关节。
乐竞思考了一下,没有直接去客厅,而是转身去了厨房,再回来镜头时,手上拿着两瓶啤酒。
他走到沈木楠身边坐下,将一瓶啤酒递给沈木楠,“来一个?”
沈木楠看了眼他,放下水杯,接过啤酒,一言不发,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接着,又是一口。
见他还想继续喝,乐竞按住沈木楠手中的易拉罐,皱眉道:“你懂不懂喝啤酒的乐趣啊?”
沈木楠看向他,乐竞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碰了上去,“当然是要碰杯啦!”
沈木楠勾了勾嘴角,主动跟乐竞碰了碰,又喝了一口,良久,才道:“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怎么能变化那么大呢?”
似是在问乐竞,又像是在问自己。
乐竞瞥了沈木楠一眼,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这兄弟是真陷进去了,不过感情这回事还是得当事人才明白,他一个外人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做。
所以他只说了一句话:“既然想知道答案,那就去寻找答案。”
沈木楠盯着易拉罐上不断冒出的水珠,突然笑了,眼神深邃,说:“是啊,想知道,那就去找。”
他碰了碰乐竞手中的易拉罐,一口气干了剩下的啤酒,然后起身将易拉罐丢进厨房的垃圾桶,双手插兜往楼上走去。
“谢啦。”
看着男人上楼的背影,乐竞慢慢的喝着啤酒,那姿势气场像是在品什么高档红酒,悠闲自得。
许久,才呢喃道:“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啊,沈木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