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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林锦一告别后,桑有有低着头关上了画室的门,他背靠在墙壁上,想着自己跟林锦一说的话。
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明显能看见林锦一眼里的不敢置信,但对方很快就将其掩饰住了,开始安慰起了桑有有。
绘画就是这样的,每个人都会遇到瓶颈,重要的不是瓶颈本身,而是该如何去打破瓶颈,获得新生。
林锦一讲述了他小时候也有过这段时间,那时候他甚至憎恨起了绘画这件事,不去上绘画课,在家里也从来不碰画具,他那时候觉得自己成了绘画的工具,是绘画的傀儡,从而忽视了绘画这件事本身是他所喜欢的。
直到上高中时,他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将他从对绘画的憎恨情绪中带了出来,并且让他有了想要用绘画记录什么的冲动。
说到这里,林锦一脸上的笑容很是明媚。
桑有有不禁想到了他之前在这画室里看见的那幅画,后来被林锦一给遮住的那幅画,想必那位画上的少年,应该就是林师兄口中的那个带给他新生的人吧。
但他和林锦一不一样,他知道,在原主回来之前,或者他回到现实世界之前,他都不会下笔画油画了。
“低着头干什么?s低头族搞行为艺术?”
沈木楠平稳的嘲讽着,但在看见桑有有眼底的落寞后,语气一下子就正常了起来,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意味。
这时候的青年不像是小猫了,倒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眼睛湿漉漉的,令人怜惜。
“发生什么事了,你林师兄欺负你了?”
桑有有摇头,他看着沈木楠沉稳的面庞,举手投足间自得的气势,不由得十分羡慕,要是他有沈木楠的本事就好了,就不会做事瞻头顾尾、纠结不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