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茬不都已经过去了吗？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还提啊，当时他问出口时不觉得，但现在想起来，他是真他么的脸皮厚，怎么能问出那么冒昧的问题？

“啊，不用回答的，我就是搞点节目效果，你知道的吧，就是……节目效果。”

桑有有的话语声在沈木楠的眼神下越来越弱。

他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不赞同，似是觉得他不应该把感情的事情用来开玩笑。

不知为何，桑有有心底有点涩，是酸涩，还是苦涩？他不知道，他只是有种预感，如果他继续把之前的话当做开玩笑，那么将来他一定会后悔。

到了现在，他也说不清那时候他为什么会问出那个问题，是开玩笑，是搞节目效果，还是……有感而发？

他不知道，但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沈木楠的答案是什么？

也许这个想法很冲动，但桑有有一向不是个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的人，他喜欢把事情摆在明面上。

就像跟世界意志的对峙一样。

于是他抬起眼睛，定定的看向沈木楠，不再嬉皮笑脸，而是十分认真的说：“沈木楠，对不起，我知道那个问题给你造成了困扰，我虽然不知道我当时问出那个问题时具体的想法是什么，但我能确定一点，那就是我想知道你的答案是什么？”

听见桑有有的话，沈木楠紧皱的眉头松开，他认真的回答着青年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我想找到答案。”

嗯？

桑有有愣住，他被沈木楠的这个回答给搞懵了，这是什么答案，全是不确定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