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便想到了这其中的不对之处，什么叫符合他的标准？

“付老师，我能问一句，这个标准是什么吗？”

桑有有想，要是画出来的作品不符合这小老头儿的标准，那岂不是一直都毕不了业？

付笙听见桑有有的问题，笑得很是神秘，夹杂着银白的眉毛一挑，脸上的表情竟有些小孩子恶作剧后的调皮，“那就需要你自己去想了。”

这话让桑有有有些绝望，他本来兴趣就不在油画艺术上，只能说是会画而已，要让他创造出那种什么富有灵气惊艳世人的作品，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于是他面上不免露出了失落的神色来，眼皮向下耷拉着，一向飞扬的眉毛失去了往常的生动神气，嘴角也抿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小老头儿转了转有些浑浊的眼珠，看着对面那算是自己小徒弟的青年，有些不忍心，便道：“这样吧，老师我给你放个水，提醒你一下，两个字：随心。”

桑有有听见小老头儿说要放水的时候眼睛一亮，心想这才对嘛，一点儿提示都没有，他干脆直接摆烂等原主回来算了，但在听见后面那根本就不算提示的提示时，更崩溃了。

随心，随哪门子的心啊！

他还想装装可怜试图让导师给多点提示，但却被小老头儿下了逐客令，只留下一句：“有事联系你师兄，我已经把他微信推给你了，记得加一下。”

办公室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差点儿碰了一鼻子的桑有有讪讪的转过身，就看见张副导和小刘编剧正好奇的看着他，询问的话语呼之欲出。

桑有有连忙开口道：“张导，刘哥，接下来的时候我可以自己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