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仍旧过不了心里那道坎,羞愧难当的摇头,“我说过要当好妻子好娘亲,若是再和旁人纠缠不清,将来孩儿会如何看我?”

想当初她被周尧均掳走被迫离开他后,芸娘照样可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活着。

李燕归知道芸娘不是那等迂腐执拗的贞节烈女,明明以前她所求不过是过上好日子,用尽力气活下去。

为何如今却凭白给自己加上了许多枷锁?

难道是他的爱令她喘不过气,才让她丢弃了以往的人生信条,让她渐渐把自己同化成了世间最普通的一个女子?

“孩子现在还小,不会懂得。等将来他们长大了,他们也会理解你的。”

李燕归心里滴血,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吻了吻她通红的眼眶,

“我的卿卿可是值三座城池,二十万兵马呢。若是放在史书上,那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祸国美人。”

“来,让我瞧瞧,我们大梁朝第一美人怎么哭鼻子了?”

芸娘没想到李燕归会拿这种事情打趣,顿时无地自容。她咬着红唇哼道,“要我说,夫君貌若潘安,才理应是大梁朝第一美人。”

“我的卿卿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为夫虽然秀色可餐,可也没到貌若潘安的地步。”

李燕归一本正经的略微思索片刻,才道,“我生平所见之人,容貌最盛的卿卿算一个,蒋珂算一个,其余人实乃泯然众人而已。”

自从战乱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这样抱在一起谈过不着调的琐事。

芸娘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凑到李燕归颈间狠狠吸了一口,小手在男人光滑有力的胸膛上来回摩挲,“可惜蒋公子不知所踪。”

“蒋珂的下落,卿卿得去问曹将军。”

李燕归享受着妻子的热情和主动,声音喑哑,“吃醋的男人可是最令人捉摸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