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无法直视他的眼睛,撇过头不看他,“将军实在不必为我……”

她未说完的话,突然被男人蛮横打断,“难不成只有李燕归在世上消失,你才会把心腾出来?”

“你说什么?”

芸娘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她震惊之下狠狠打了曹蛟一巴掌,“你敢动他,我就杀了你!”

女子因情绪过于激动而身子摇摇欲坠,芸娘眼眶通红,颤抖着伸手指着曹蛟的脸,“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曹蛟不料她会这么大反应,忙起身扶她坐下,“别动怒,小心腹中孩子。”

芸娘那巴掌看着挥的虎虎生风,但因主人面嫩身软,打在曹蛟身上毫无杀伤力。

西北女子大多性情彪悍,和自己男人急眼时,莫说巴掌,便是菜刀都眼都不眨的拎起来就砍。

曹蛟早见惯了这种场面,所以对芸娘轻飘飘的一巴掌也没放在心上。反而见她气的不轻,当下不敢再拈酸吃醋,只一股脑的陪小心。

“我说着玩笑呢,”猿臂蜂腰,身形高大的男人似乎没做过哄女人这种事,神色僵硬的道歉,“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是你胎像不稳所以才在府里卧床养胎,不是故意躲着我。我想你想的受不了,所以才一时昏了头脑,芸娘,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曹蛟单膝跪在她面前,涨红了脸,小心替她顺气。

其实曹蛟一开始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从头到尾没想过他。

本以为今日能顺利和曹蛟说清楚,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自己过自己的独木桥。谁知,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芸娘想象。

她心乱如麻,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宽厚的手掌带给她源源不绝的温暖和力量。